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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望輔成 ——褚輔成與蘭溪縣私立輔成中學的淵源鉤沉

發布時間:2016-05-05 08:21:35

回望輔成 ——褚輔成與蘭溪縣私立輔成中學的淵源鉤沉

(來源:九三學社中央網站)

  1946年2月15日,“蘭溪縣私立輔成中學”在縣城西邊的橫山之麓誕生。這是蘭溪歷史上第一所同時設立高中、初中部的完全中學。這個學校的出現,和九三學社發起人之一,中國著名的社會活動家、愛國民主人士褚輔成先生以及他的兒子——曾任九三學社第四屆、第五屆中央委員會委員的褚鳳儀先生有著很深的淵源。如今,看著發黃的紙卷,追思前事,倍感前人的艱辛與不易。而這段歷史,卻鮮有人知。故而不惴淺陋,試著鉤沉一番。

  上海淪陷之后,上海法學院在公共租界堅持辦學,由于褚輔成院長到內地奔走國是,從事抗日民主運動,院務由褚輔成的二子褚鳳儀教授代理。為了使學校不致再遭戰亂,保存民族科學文化實力,褚輔成先生多次指示作應變之策,敵騎一至,弦誦立停,準備內遷。院長褚輔成,教務長沈鈞儒經過慎重考慮,認為蘭溪交通便利,可守可退,較為理想;同時考慮到這一帶尚無大學,許多有志于進高校深造的青年,也可就近上學。于是他們找到家在蘭溪楊塘的校友,時任上海法學院講師的俞瑞鶴商量,俞瑞鶴當即表示義不容辭,愿為母校的安全內遷而竭盡全力。1941年9月間,俞瑞鶴和會計主任、教授霍銘階(褚輔成先生女婿)首先來到蘭溪楊塘村。經過短時間的努力,成立了“上海法學院駐蘭辦事處”,積極籌備遷校和招生事宜。褚輔成在1942年3月18日致侶琴函中寫到:“明馨小女一月廿七日子寧海函告法學院,校址已覓定蘭溪西塘俞家祠堂。”(此蘭溪西塘當為蘭溪西鄉楊塘之誤。)接著總務主任、數學教授楊次廉等來蘭,把俞家借用的部分房子加以修理,作為教室和宿舍的準備工作。

  1941年12月8日,太平洋戰爭爆發,上海日軍進入租界,上海法學院在公共租界內的校區已無法繼續開課。“(代院長褚鳳儀)通過教務處主任胡珍楷關系,在蘭溪拍發電報向褚院長和教育部長請示學校內遷蘭溪開學,褚院長復電贊成,教育部且允撥助遷移費五萬元,于是學校決定遷蘭。”(褚輔成專輯第125頁)上海法學院及附中的師生分批內移,于3月底籌備就緒。褚鳳儀也在1942年4月11日到達蘭溪。1942年4月15日,學院及其附中在當地招收的學生共200余人,在楊塘恢復上課。褚輔成先生曾于1942年4月14日致函侄婿侶琴(金國寶)講到這一情況,:前日接儀兒電告“佳日抵蘭,新生二百,四月十五日上課。”查東南聯大須至暑假后開學,法學院今已招生上課。事實上已經不能合并,已函復新之先生矣。

  (按:1942年1月15日,國民政府教育部決定將20多所專科以上學校合并建為東南聯合大學,校址選擇在浙江江山、閩北建陽,并擬暑假結束開學。然上海法學院在4月已經在蘭溪楊塘上課,故而褚輔成先生說“事實上合并已不可能。”)

  然而在1942年4月,日軍發動了旨在打擊浙江省國民黨軍隊,摧毀主要航空基地,防止美國飛機利用轟炸日本本土的浙贛會戰。金華、蘭溪、衢州等地區遭到日軍轟炸,5月 28日蘭溪被日軍攻占。學校師生在敵機轟炸下被迫西溯錢江,冒雨步行離開蘭溪,一直走到浙江常山、開化一帶才獲得一息安頓。學校還要堅持下去,為此褚風儀代院長決定將學校遷往安徽南部的屯溪。他將此事向遠在后方的褚輔成先生匯報。得到了褚輔成的大力支持。這在一九四二年七月十四日褚輔成致侄婿侶琴(金國寶)的信函里可以看出:

  侶琴賢侄倩如晤:頃接儀兒(即褚鳳儀)電告,已抵浙江嚴屬遂安縣,寓簡易師校附屬小學,請教部撥款救濟。茲已電請陳立夫部長撥款,交新之先生(即錢永銘,民國財政次長、中央銀行理事)設法匯去,附上致新之先生(望先啟閱)一函,煩即持往面交,請其打電話催問陳部長,一面先墊五千元,速。輔附去支票五千元,共匯壹萬元至屯溪浙江省銀行,如在遂安設有辦事處,托屯溪銀行轉匯,(黨政委員會、經濟委員會主任杜棣華,機關設屯溪或可托其設法)交儀兒救急,輔之名章留存,小兒一飛(即褚鳳華)處如須出具收據,望向其取用匯款與領款.均托賢侄倩與新之先生商辦。并乞電告儀兒,以免懸盼。遂安電報如不通,由屯溪轉。專此。順頌暑祺。褚輔成啟。七月十四日。(據褚輔成書信手稿,收錄在《褚輔成文存》第550——551頁)

  而當時淪陷區愛國學生為擺脫敵人奴役,紛紛奔赴內地求學,學校生額驟增。當法學院與附中決定遷到安徽的屯溪去,附中的一部分浙江籍學生,家長不放心自己的孩子離家遠去,也供不起學費、盤纏和生活費,因此就沒有去屯溪。為避免這些學生中途輟學,俞瑞鶴秉承褚輔成院長的意愿,放棄屯溪的講師工作,毅然回鄉奔走,終在1943年8月,于壽昌縣(今建德)更樓附近的干溪方村,建成“私立上海法學院附屬中學浙江分校”(下稱附中浙校),由褚輔成兼任校長,俞瑞鶴任主任,負責全面校務工作。1944年2月又遷蘭壽邊界的達摩嶺規模比較大的云霞寺。1945年8月,附中浙校再遷諸葛鎮,借丞相祠堂為校舍進行教學,學生達到300余人。

  1945年8月15日,日本宣布無條件投降,抗戰勝利。褚鳳儀即決定將在屯溪的法學院遷回上海。首批師生由褚鳳儀率領于9月上旬回到上海,并立即向政府交涉要求將曾為日本海軍機關占用已被軍方接管的校園返還給上海法學院,到10月中旬學院已在原校址重新開學。

褚輔成也于5月30日離開四川返回上海,重新擔任上海法學院院長。當時,“私立上海法學院附屬中學浙江分校”的善后問題就成了褚輔成先生異常關心的事情,于是電邀俞瑞鶴到上海磋商。

劫后的上海,百廢待興。俞瑞鶴看到正在修繕的法學院校舍,心中百感交集,國土重光的喜悅在心頭激蕩,再次來到法學院,再次見到敬愛的褚院長讓他激動莫名。走在法學院的校園里,那一張張年輕而富有朝氣的笑臉,讓他不由得想起臨行前蘭溪鄉間的那些期待的目光,想起那些擔心學校遷去上海而又面臨失學困境的學子。

  面見褚輔成院長的時候,他和盤托出了自己的想法:“自從抗戰以來,敵蹤所至,學校多半停頓,士子半多失學。就算是當地有一兩所中等學校,又因為經費的原因,名額所限,很多青年仍舊面臨失學的困境。而蘭溪人口繁盛,中心小學有三十余所,每期畢業的學生有千余人,而只有縣立初中,私立擔三初中招收200余人外,失學的人還有很多。再加上鄰縣過來投考的學生,又占去一部分名額,本縣學生得以升學的更是寥寥。再說初中畢業生,每年畢業的人數不下200人,除少數升入金華、衢州、嚴州等省校高中部外,鄰縣龍游、湯溪、壽昌、浦江等地又都沒有高中設立,想要求學,勢必要負笈遠道,擔負加重,因而失學的人就更多了……”講到激動處,俞瑞鶴洪亮的聲音都有點哽咽。

  聽著俞瑞鶴的講述,褚輔成陷入了沉思,腦海里又出現了抗戰時在后方見到的失學士子那種迷惘的眼神……現在國土重光,剛剛經歷戰亂的國家需要在廢墟上重建,重建就需要人才,學校是造就人才的地方,如果附中浙校遷來上海,造成那么多青年失學,豈不是我們的過錯了?況且俞瑞鶴又是如此地熱心。抗戰是的附中浙校的成績有目共睹,堪托大任!

  經過大家的討論,最終決定將學校改為獨立的完全中學,定名“輔成中學”,并將“附中浙校”所有校具圖書全部移贈。一來解決蘭溪當地學子的求學機會,二來也作為對上海法學院一度遷校蘭溪的紀念。

俞瑞鶴回蘭溪之后,馬上著手成立了11人組成的董事會,制定章程,由姜卿云(上海法學院畢業)任董事長,時任法學院代理院長(褚輔成次子)的褚鳳儀,江蘇省監察使吳紹澍(上海法學院畢業),浙江省黨部監察委員四區專員李楚狂(上海法學院畢業)、浙江省民政廳長阮毅成(曾任上海法學院教授)、參議員陸初覺(上海法學院畢業),蘭溪參議會議長吳志道、俞瑞鶴等10位社會知名人士為校董。經過一系列的努力,捐募了學田四百十一畝,山地二百二十四畝;在蘭溪西橫山山麓建成大小樓房十五間,平屋二十四間;董事長姜卿云將辦在橫山的一家酒精廠房8座44間房亦悉數捐出充作校舍,圖書、儀器、藥品也都已到位。1946年2月15日,“蘭溪縣私立輔成中學”校鈐正式啟用,學校從諸葛遷到橫山開學。計劃招錄高中部春一新生50名,初中部春一新生100名。自此,蘭溪歷史上第一所同時設立高中、初中部的完全中學在橫山之麓誕生。1947年8月,由于學生人數激增,在城東租借嚴氏宗祠,單獨設立高中部,當時有三個班130名高中生。解放后,輔成中學于1949年8月并入擔三中學。

  我的腦海仿佛出現了一幅畫面:輔仁中學的所有師生都站在司令臺前,臺上,俞瑞鶴先生正在演說,他神采飛揚,意氣風發,聲音異常興奮,“我們的學校能夠開學,得力于諸位校董的多少努力;我們的學校以輔成命名,寄托了上海法學院褚輔成老院長多少殷切的期望!唯望我輔成學子認真學習,立志成才,不負院長之望,不負校董之托,不負這個偉大的時代。”臺下臺上都響起了經久不息的掌聲……

蘭溪縣私立輔成中學和民國時期創辦的蘭溪縣私立擔三中學、蘭溪縣立簡易師范、蘭溪縣立初級中學四所學校都是現在蘭溪市第一中學的前身。到今天,蘭溪一中從簡師算起已有八十周年的辦學歷史,私立輔成中學的誕生也已經有七十周年了,歲月流轉,白云蒼狗,雖然各個學校已經合并成一個學校,然辦學校的精神不變,為學子的公心永存。如若褚輔成先生父子二人泉下有知,一定也會為現在蘭溪一中感到欣慰吧。(朱之輝 浙江省蘭溪市聚仁教育集團聚仁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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